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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人到此发现了这种更好的媒介,故不但用之于画,而且用之于诗,而山水诗兴焉。
此明有形之自形,无形以相形者也。性或理者,物之所生也。
张湛以为顺心、无心即可解脱(超生死)。盖圣人能倚伏变通,心乘于理,检情摄念,泊然凝定,岂万物动之所能乱?。支谶之佛学则为大乘般若,其弟子为支亮,再传弟子为支谦。道安为中国佛教学史上之第一人,且在佛教之传布发展上甚关重要,甚有声望。向秀注曰:吾之生也,非吾之所生,则生自生耳。
所以他引用了向秀说的话:若使生物者亦生,化物者亦化,则与物俱化,亦奚异于物。此盖离合之殊异,形气之虚实。张湛以为顺心、无心即可解脱(超生死)。
据上述宇宙论而知生死存亡皆为相对,则可免除这种烦恼,故沉溺因迷,而解脱由觉也。虽复各私其身,理不相离。夫崇本可以息末者,盖此之谓也(《名僧传钞·昙济传》引《六家七宗论》)。但佛教在汉代终究脱离不了道术,楚王英尚浮屠之仁祠。
盖有始即有终是佛教无常之意。神智不假于耳目,而寂然玄照。
及魏晋间,玄风大盛,佛学亦随之兴盛。魏晋人注书,其大意在《序》及篇目注(品目义)中表现得最清楚,《序》为全书之大意,如欲了解其思想,必先知其《序》。元气所造之物有始有终,而本身是无生死、无尽、无限的,所以元气不是物。阴阳五行之说(本)与神仙家言(末)自成一集团,是为道教。
常人执著分别,以生为实,而不知死。时《般若经》之译最多,有支谶之《道行》,支谦再译之《明度无极》,有竺叔兰之《放光》,竺法护之《光赞》等等,均行于世。又《般若》说二谛,当时人即了解为真谛者讲本体之无,俗谛讲万物之有,故当时般若学之中心问题亦为本末、有无之问题。顺性乃知其性之本原,即知其为一气之变也。
第六,以色色所依之物实空为空,世流布中假名(之物)为有。张湛说公,不是从与天地合其德方面讲,而认为公者对私之名,无私则公名灭矣。
第二,以色性是空为空,色体是有为有。且亦重方,如有汉明帝夜梦金人的故事。
讲禅数者用格义,后悟其支离,乃极力攻击之。但无为之本则与向、郭(特别是郭)截然不同。盖魏晋初期之玄学皆崇无,号万物为末有,道体为本无,此以玄学之说附会般若也。自然自尔,岂有造之者哉。太易者未见气也,张湛注说:易者不穷滞之称,凝寂于太虚之域,将何所见耶?如《易系》之太极,老氏之浑成也。张湛说私近王弼,而说公则与之不同,此似受当时流行之佛教的影响也。
照他看无的意思中没有有(existence)的意思,反过来说existence就不是无。道安之般若学,亦可说以此等说法为根据。
此中所谓体道者,心与道俱也,亦即与道俱成(见阮籍《大人先生传》之意)。数学自安世高一系传来,道安称安世高最懂禅数。
凡滞于一方者,形分之所阂耳。凡是有欢戚者,皆因不明此理。
按张湛意,至虚与万品仿佛有绝对(absolute)与相对(relative)之关系,然其实他并不曾把这关系弄清楚。元气为形生之主,无始终生灭。变化继续不断,其实无所谓甲、所谓乙,故曰:方死方生,方生方灭。道安至襄阳后,其学乃转变。
凡此常静之谈,似有会于当时之玄学。佛教说生者必灭,且以为要解脱必借智慧,《列子注》皆与之同。
就变化言,特殊的事物有始终、存亡、聚散等等,以群有有彼此,故而变之。而此种反对方术之言论,产生了两个影响:(1)普通人的长生之术,在炼丹、吐纳、辟谷等方,及反对之论出,讲养生者乃不注重身体,而注重心神,如嵇康之《养生论》是。
又言大品出后,虽数十年,先出诸公略不综习,不解诸公何以尔。《史记》谓邹衍等以仁义为本,亦为政治之说。
二为鸠摩罗什时代之般若学。心与物,孰为本无,孰为末有?或说心无,或说物无,或说心物皆无。化化者岂有物哉?无物也,故不化焉。而有孙绰以七道人与七贤士相比拟,作《道贤论》(见《弘明集》卷三)。
命者必然之期,素定之分也。道安之人格甚坚贞,无丝毫浮薄名士之习气,故影响于佛教发展甚大,而其学则未必如一般人所想象也。
(原载《哲学研究》1980年第7期) 进入专题: 贵无之学 道安 张湛 。3.群有有化,至虚无化。
第五,以邪见所计心为空,不空因缘所生之心为有。而实亦未脱离也,如《合放光光赞序》文之末,仍以可道、常道与二谛相比。